證 · 阿羅漢自在第3部共8篇之第4

漏盡通為樞

ARHAT-P04 · v1.0 · 2026-06

三明六通何以以漏盡為阿羅漢之定相

Exhaustion as the Pivot: Why the Three Knowledges and Six Powers Take the Exhaustion of Taints as the Arhat's Defining Mark

一、問題意識

提起阿羅漢的「神通」，人最先想到的往往是騰空、變化、宿命、他心——那些奪目的「能」。本軸 P01 已先一步斷言：自在不在神通。但 P01 是就「自在之體」立論（負面之自由·非神力之積累），尚未細究「神通」本身。本篇與下篇即正面處理神通：本篇問「三明六通之中，何者真是阿羅漢之定相」，下篇 P05 則正破「神通即自在」。

問題的尖銳處在此：阿羅漢確有三明六通之記載，這是聖典明文，不容抹煞。那麼，承認阿羅漢有神通，與「自在不在神通」（P01）如何並立？本篇之答是一個「樞」字：三明六通之中，唯漏盡通是阿羅漢之樞與定相；前五通異生（凡夫·外道修定者）亦得，故不足以簽署阿羅漢之自在。承認阿羅漢有諸通，與「諸通中唯漏盡一通是其定相」並不相違——正如承認一人有十根手指，與「唯指紋（而非手指數目）能識其人」並不相違。

本篇主張：唯漏盡通是阿羅漢之定相，因它（且唯它）是「漏盡」之認知面。三明之中，唯漏盡明是阿羅漢所獨（宿命·天眼二明，外道亦能）；六通之中，唯第六漏盡通限於聖者，前五依四靜慮、異生共得。故諸通繞「漏盡」這一樞而轉：能簽署漏盡之自在者，唯漏盡一通；前五是「能」之共世間增上，非漏盡之自在所在。

本篇開第3部「三明六通」，立其樞。論證如下：第二節呈經論（三明逐項定義·六通體性·三際愚之治）；第三節核心論證，三層（漏盡通為三明六通之樞、前五共異生故不共自在、漏盡通是漏盡之認知面故為定相）；第四節割捨；第五節中道校正；第六節結論（啟下篇 P05 之破）。

二、經典依據

2.1 三明逐項定義：漏盡明以四諦如實·心解脫·不受後有為相

三明（宿命明·天眼／生死明·漏盡明）之骨幹經證，《雜阿含》卷三十一（八八五經）逐項界說：

有無學三明。何等為三？謂無學宿命智證通、無學生死智證通、無學漏盡智證通。……是名宿命智證明。……是名生死智證明。……「我生已盡，梵行已立，所作已作，自知不受後有。」是名漏盡智證明。¹

三明並列，而漏盡明獨以自證定型句（我生已盡……不受後有）為其相——此正前篇 P01 所讀之漏盡核心句。漏盡明不是「又一種神通」，而是「漏盡之自我了知」——它的內容，就是漏盡本身（四諦如實知·三漏心解脫·不受後有）。三明由定心清淨次第引發，《中阿含》卷十九連說三通作證：

得不動心，學憶宿命智通作證。……學生死智通作證。諸賢！我以清淨天眼出過於人，見此眾生死時生時……學漏盡智通作證。諸賢！我知此苦如真……欲漏心解脫，有漏、無明漏心解脫……生已盡，梵行已立，所作已辦，不更受有，知如真。²

依「不動心」（淨定）次第引宿命·生死·漏盡三通作證；漏盡通仍以四諦如真·三漏心解脫為相。可見三明之序，前二（宿命·生死）是定所引之知見廣度，唯第三（漏盡）直契解脫——它知的不是「過去·眾生」，而是「漏已盡·不受後有」。

2.2 三明之論藏定義：第五·二·六通治三際愚

三明與六通之關係，《俱舍論》卷二十七〈分別智品〉明判：

言三明者，一宿住智證明、二死生智證明、三漏盡智證明。如其次第，以無學位攝第五二六通為其自性。六中三種獨名明者，如次對治三際愚故。謂宿住智通治前際愚，死生智通治後際愚，漏盡智通治中際愚。³

論藏定義三明即六通中之第五（宿住）、第二（死生）、第六（漏盡）於無學位之攝；六通之中此三獨名「明」，因其如次對治「三際愚」——宿住明治前際愚（過去之惑）、死生明治後際愚（未來之惑）、漏盡明治中際愚（現在·當下之惑）。要點在此：唯漏盡明治「中際愚」——當下此刻之無明根；前際後際愚之治，仍是「知過去未來」之廣，唯中際愚之治直斷現行之無明。漏盡明之獨特，在它治的是「正在繫縛的這一念」之愚，而非時間軸上他端之事。

2.3 六通之體性：慧為自性·解脫道攝

六神通之正式列名與體性，《俱舍論》卷二十七：

通有六種，一神境智證通、二天眼智證通、三天耳智證通、四他心智證通、五宿住隨念智證通、六漏盡智證通。……如是六通解脫道攝，慧為自性，如沙門果。……神境等四唯俗智攝。他心通五智攝……漏盡通如力說，謂或六或十智。⁴

六通逐項列名，定其「慧為自性、解脫道攝」。然細判其智攝，差別判然：神境·天眼·天耳·宿住四通「唯俗智攝」（唯世俗智）；他心通「五智攝」；唯漏盡通「如力（十力）說，謂或六或十智」——緣一切境、攝無漏智。可見前五通之認知，限於世俗智之廣用（知遠·知他·知過去），唯漏盡通涉無漏智、緣一切境。此體性之差，正是下節「樞」之論藏根據。阿含層亦有神通名目之經證，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九：

有比丘得無量神通境界，天耳、他心智、宿命智、生死智、漏盡智。⁵

阿含以「無量神通境界」總攝諸智，漏盡智列於其末——殿後者正是樞。

2.4 漏盡通為樞：第六唯聖·前五異生亦得

六通之中漏盡通獨為樞紐之論藏明證，《俱舍論》卷二十七：

雖六通中第六唯聖，然其前五異生亦得，依總相說亦共異生。……漏盡智通依一切地、緣一切境。前之五通依四靜慮。⁶

此段是本篇之樞紐論證。其一，「第六唯聖」——唯漏盡通限於聖者（阿羅漢），異生不能得。其二，「前五異生亦得」——神足·天眼·天耳·他心·宿命五通，異生（凡夫·外道修定者）亦能得。其三，依地之別：漏盡通「依一切地·緣一切境」，前五通「依四靜慮」（限於四禪定地）。前五既與異生共，則它們不能簽署「聖者之自在」——凡夫修定亦得之能，豈足為阿羅漢之徵？唯漏盡通唯聖所得，方是阿羅漢之定相。增壹阿含復以「殿後取證」標漏盡通之究竟，《增壹阿含》卷三（弟子品）：

最後取證得漏盡通，所謂須拔比丘是。⁷

弟子品列諸弟子各表一德，殿後者須拔（佛之最後弟子）以「取證得漏盡通」標之——漏盡通居諸通之終、為所取證之究竟。（按：此為舉例性經證，非系統定義。）

✅ 義理可立：2.1（三明逐項·漏盡明以不受後有為相）、2.4 末（須拔取證漏盡通）為阿含明文；2.2（三明=5/2/6通·治三際愚）、2.3（六通體性·智攝之別）、2.4（第六唯聖·前五異生亦得·依地之別）為《俱舍》智品論藏精釋。本篇取「漏盡通唯聖·前五共異生」一義以立樞，標其屬論。前五通之是否實有·神變之機理等，逾本篇主題，不展開。

三、核心論證

3.1 漏盡通為三明六通之樞

三明六通不是六件（或三件）平列的「本事」，而是一組以漏盡為樞而轉的認知能。樞者，軸心也——餘者繞之而轉，去樞則餘者不成其為「阿羅漢之德」。

何以漏盡通是樞？由 2.4 之論藏判攝：六通之中「第六唯聖，前五異生亦得」。前五通（神足·天眼·天耳·他心·宿命）異生（凡夫·外道修定者）亦能得——它們是修定所引之共世間能，不限於聖者。唯第六漏盡通「唯聖」，限於斷漏之阿羅漢。一個能，若凡夫修定亦得，便不能作「聖者之徵」；唯聖者所獨得者，方足以簽署聖位。故六通之中，能簽署阿羅漢之自在者，唯漏盡一通。

三明亦然（2.2）。三明即六通之第五（宿住）·第二（死生）·第六（漏盡）。其中宿命明·天眼（死生）明，仍屬前五之共世間能——外道亦能憶宿命·見死生。唯漏盡明是六通第六之攝，唯聖所得。三明之所以名「明」（vijjā·破闇之智），論判其「對治三際愚」（2.2）；而唯漏盡明治「中際愚」——當下此刻正繫縛之無明根。前際後際之治是「知時間軸他端」之廣，唯中際之治直斷現行。故三明之中，亦唯漏盡明直契解脫，為樞。

借一譬：一串鑰匙有六把，五把能開外院諸門（廳堂·庫房·園圃——他人之匠亦能配得此五把），唯第六把能開內室之鎖（唯此宅主人獨有）。識得此宅之主，不在他有幾把外院鑰匙（那是共有的），而在他握有那把唯一的內室鑰匙。漏盡通正是那第六把——唯聖獨握，開的是「漏盡」之內室。

3.2 前五通共異生，故不共阿羅漢之自在

3.1 既明前五共異生，須進一步明其義理後果：前五通不是阿羅漢自在之所在。

理據在「共」字。自在是漏盡之簽名（P01）——是聖者所獨。凡與異生共得之能，依定義即非「漏盡之簽名」：因為異生未漏盡，卻亦得前五，可見前五之得，不繫於漏盡。一物若不繫於漏盡，便不能作漏盡之簽名。故前五通縱然阿羅漢具足，亦只是其「附帶之共世間能」，非其「漏盡之自在」之所在。如 2.3 之智攝判：前五（除他心）「唯俗智攝」、依四靜慮，唯漏盡通涉無漏智·依一切地——前五之認知限於世俗智之廣用（知遠·知他·知過去），與「斷漏」無必然繫屬。

此即承 P01 §3.3 而細化。P01 立「自在是負面之自由（無一可繫），非神力之積累」；本篇以三明六通之判攝實證之：神力（前五通）果然與異生共、與漏盡無必然繫屬，故果然非自在之所在。P01 是綱（自在不在神力），本篇是目（六通判攝顯前五共異生，證此綱於三明六通之域）。

✅ 義理可立：前五通與異生共得（2.4），故不繫於漏盡；凡不繫於漏盡者，非漏盡之簽名（P01）。故前五通非阿羅漢自在之所在，唯是附帶之共世間能。此於三明六通之域，實證 P01「自在不在神力」之綱。

3.3 漏盡通是漏盡之認知面，故為定相

末正面立「漏盡通何以是定相」。答：因漏盡通（且唯它）是「漏盡」本身的認知面——它不是漏盡之外的一種能，而是漏盡之自我了知。

由 2.1：漏盡明之相，是自證定型句「我生已盡……不受後有」。它的內容，正是漏盡本身（四諦如實·三漏心解脫·不受後有）。漏盡明不像宿命明（知過去之事）·天眼明（見眾生死生）那樣，有一個「漏盡之外的所知對象」；漏盡明所「知」者，就是「漏已盡」這一事。故漏盡通與漏盡，不是「能」與「另一對象」之關係，而是漏盡之「自知」——漏盡之認知面。

正因如此，漏盡通是阿羅漢之定相：它與漏盡同一（漏盡之自知即漏盡通），故見漏盡通即見漏盡，見漏盡即見自在（P01）。前五通是「漏盡者附帶亦有之能」（可有可無·與異生共），漏盡通是「漏盡之自身的認知面」（非有不可·唯聖所得）。定相者，定其為某物之相——漏盡通定阿羅漢之相，正因它就是漏盡（自在之所簽署）的認知側。

故守 P01 之綱判三明六通：諸通不外於漏盡之簽名，而以漏盡通為樞。漏盡通是樞、是定相（漏盡之認知面）；前五是共世間之能，繞樞而轉（附帶·非定相）。下篇 P05 即就此「前五非自在」正面立破，明「神通不是自在」。

⚠️ 層次標明：本篇立「漏盡通為樞·前五非定相」，是就「阿羅漢之自在所在」一義判。非謂前五通於阿羅漢無用——其於利他·教化·度生之方便用，聖典具載（如神足化導），自有其值（屬方便·堪能面）。本篇但明：就「漏盡之自在」言，前五非其所在，唯漏盡通是樞。前五之方便用與「自在之所在」二事，不可混。

四、跨學科會通

（本篇刻意割捨跨學科會通一節，理由見第六節。「核心能力為樞·周邊能力繞之」之結構雖近於現代「核心競爭力 vs 周邊技能」或系統之「樞紐節點」（hub node），然彼皆世間能力之組織描述，與「漏盡通＝漏盡之認知面（無為解脫之自知）」貌合神離——世間樞紐仍是諸能力之一（量上居中心），漏盡通則非「諸通之一而居中」，乃「諸通所繞之解脫本身的認知側」（質上異類）。強以「樞紐節點」會之，易令讀者誤以漏盡通為「最強的一種神通」，反失其「非神通類·乃解脫自知」之義。故寧缺。）

五、中道校正

❌ 誤讀一：「阿羅漢之自在，在其三明六通（騰空·宿命·他心等神變之能）」。 本篇 3.2 破此。前五通與異生（凡夫·外道修定者）共得（2.4），不繫於漏盡，故非漏盡之簽名、非自在之所在。自在唯漏盡所簽（P01），唯漏盡通唯聖所得、是漏盡之認知面（3.3）。以前五神變為阿羅漢自在，是把「與凡夫共有的能」誤作「聖者獨有的自在」——共世間之能豈能簽署出世之自在？（神通非自在之全面破，見下篇 P05。）

❌ 誤讀二：「三明六通是六件（三件）平列的本事，無主從」。 本篇 3.1 破此。三明六通是以漏盡為樞而轉之一組能，非平列六件。唯漏盡通唯聖、是樞、是定相；前五共異生、繞樞、非定相。讀三明六通為「平列之神通清單」，便失其樞——遂易以「神通愈多愈自在」（落加法·落能所），正違 P01「自在是減法·非積累」之綱。

⚠️ 校正三：本篇明「前五非自在所在」，非謂前五於阿羅漢無用。 前五通之利他·教化·度生方便用，聖典具載（神足化導·他心鑒機），自有其值，屬方便·堪能面。本篇但就「漏盡之自在所在」一義，明前五非其所在、唯漏盡通是樞（3.3 層次標明）。讀者勿以本篇為貶神通之用——本篇辨「自在之所在」與「方便之能」二事之別，不貶前五之方便。

⚠️ 校正四：三明六通之「神變機理·前五是否實有」等，本篇不展開。 本篇取「漏盡通唯聖·前五共異生」一判以立樞；至於神足變化之機理、前五通之實有與否·界繫等，屬通力論·定境論之專題，逾本篇「自在之定相」主題，據實標記而不入。讀者勿以本篇為已論神通之體相全貌。

六、結論

精要重述。 三明六通之中，唯漏盡通是阿羅漢之樞與定相。三明六通是以漏盡為樞而轉之一組認知能，非平列（3.1）；前五通與異生共得、依四靜慮，唯第六漏盡通唯聖·依一切地·緣一切境（2.4），故前五不繫於漏盡、非自在之所在（3.2）；唯漏盡通是漏盡之認知面（其相即自證定型句·治中際愚），與漏盡同一，故為定相（3.3）。守 P01 之綱：諸通不外於漏盡之簽名，漏盡通是樞，前五是共世間之能，繞樞而轉。

修行指引。 行者於三明六通當生之解，不是「我須廣修神通以證自在」之企求（那把與凡夫共有的能誤作聖者之自在，落加法·能所，正違 P01·本篇所破），而是認取「諸通以漏盡為樞——唯漏盡通是定相，餘者繞之」。趨向之要，仍在斷漏（斷無明根·治中際愚），非在廣求前五神變。前五縱得，若漏未盡，不成阿羅漢（異生亦得前五故）；漏既盡，縱不具前五之廣（如慧解脫阿羅漢未必具諸定通），其漏盡之自在無欠。故莫以「未得神通」自疑「未證」，亦莫以「得神通」自許「已證」——證之定相，唯在漏盡通（漏盡之自知），不在前五之廣。

承軸之言（啟下篇）。 本篇開第3部，立三明六通之樞（漏盡通），明前五共異生·非自在所在。然「前五非自在」一義，本篇但從「樞」之側立（前五繞樞·非定相）；其正面之破——「神通（前五）何以根本不是自在，縱阿羅漢具之亦然」——須專篇盡之。下篇 P05〈神通不是自在〉即以中道校正為全篇之主，正破「神通即自在」之誤：前五非究竟、唯教誡（漏盡所攝之法）令解脫、智慧眼（漏盡）方為無上。本篇立樞，下篇立破；樞立而後破有所據，破成而後「漏盡即自在」之綱於神通之域圓成。

開放問題。 其一，本篇判「漏盡通是漏盡之認知面」；然漏盡通（漏盡智·無生智）與漏盡（無為·擇滅）之「同一」之確切義（認知面與所知之無為法如何不二），涉智品·無為法之精辨，本篇但立其相即，詳俟斷惑·智品諸考。其二，本篇割捨第四節（漏盡通與樞紐節點貌合神離）；「非神通類·乃解脫自知」之漏盡通與一切「世間能力之樞」之質異，是否有可正面建立之深層結構，留待後篇。其三，三明之序（宿命·天眼·漏盡）何以如是排（治前·後·中際愚之次），與修證之實際引發次第（2.2）之關係，本篇未及，俟定境·通力諸篇再考。

附註

參考文獻

一、佛教原典

《雜阿含經》。求那跋陀羅譯。T02, no. 0099。（卷三十一·無學三明逐項；卷二十九·神通境界列五智）
《中阿含經》。瞿曇僧伽提婆譯。T01, no. 0026。（卷十九·依不動心引三通作證）
《增壹阿含經》。瞿曇僧伽提婆譯。T02, no. 0125。（卷三·弟子品·須拔取證漏盡通）
《阿毘達磨俱舍論》。世親造，玄奘譯。T29, no. 1558。〈分別智品第七〉（卷二十七·六通體性·三明治三際愚·第六唯聖前五異生亦得）。

二、現代學術著作

（本篇未引現代學術著作；論證全據佛教原典，循「回到源頭」之開源精神。跨學科會通一節已割捨，故無相關現代文獻。）

三、經論索引

引文要旨	出處	CBETA id
無學三明逐項定義·漏盡明以不受後有為相	雜阿含卷31	T02n0099_p0223b13
依不動心次第引宿命·生死·漏盡三通作證	中阿含卷19	T01n0026_p0553b23
三明＝5/2/6通·治前後中三際愚	俱舍論卷27	T29n1558_p0143b23
六通列名·慧為自性解脫道攝·智攝之別	俱舍論卷27	T29n1558_p0142c24
神通境界列五智（天耳·他心·宿命·生死·漏盡）	雜阿含卷29	T02n0099_p0209c27
第六唯聖·前五異生亦得·依地之別	俱舍論卷27	T29n1558_p0142c26
須拔最後取證漏盡通（諸通之究竟）	增壹阿含卷3	T02n0125_p0558c16

系列論文交叉引用索引

ARHAT-P01〈漏盡即自在〉 §3.3、§五：本篇 3.2 直承 P01「自在是負面之自由·非神力之積累」——以六通判攝（前五共異生）實證此綱於三明六通之域；漏盡通為樞即 P01「自在唯漏盡所簽」之認知面落實。
ARHAT-P05〈神通不是自在〉（下篇·並屬第3部）：本篇立樞（漏盡通為樞·前五非定相），P05 立破（神通根本不是自在·唯教誡令解脫·智慧眼為上）。本篇 3.2、§五為 P05 之破預備論據。
ARHAT-P03〈慧解脫與俱解脫之別〉 §3.3：本篇「前五通（共世間能）非自在所在」同 P03「俱解脫之定自在是別面非漏面」之理——正面之能（神通·定境）皆別面，唯漏盡（漏面）是自在之所在。
★ 行軸 SRAMANA-P09〈漏盡之向〉（接縫旁參）：本篇漏盡通（漏盡之認知面）與行軸漏盡（最後一刀）相涉——行軸言漏盡之斷（如何盡），證軸言漏盡之自知（漏盡通·定相）。

Paper: ARHAT-P04 · 漏盡通為樞 · The Mastery of the Arhat · Part 3 · The Three Knowledges and Six Powers Author: 釋慧鏡 (Shi Huijing) · Project: 指月 / Pointing-at-the-Moon · Series: The Attainment Signatures（證自在簽名） License: CC BY-NC-SA 4.0 CBETA 校對： 全文引用均依 CBETA 電子佛典核校（《雜阿含經》T0099、《中阿含經》T0026、《增壹阿含經》T0125、《阿毘達磨俱舍論》T1558）。Pāli 引文採 PTS reference 雙軌標示（vault 未收者俟後補）。 Repository: https://github.com/pointing-at-the-moon/attainment-signatures

Footnotes

《雜阿含經》卷第三十一（八八五經），T02n0099_p0223b13。「有無學三明……無學宿命智證通、無學生死智證通、無學漏盡智證通……『我生已盡，梵行已立，所作已作，自知不受後有。』是名漏盡智證明。」三明逐項定義，漏盡明以自證定型句為相。CBETA 電子佛典核校。 ↩
《中阿含經》卷第十九，T01n0026_p0553b23。依「不動心」次第引宿命·生死·漏盡三通作證；漏盡通以四諦如真·三漏心解脫·「生已盡……不更受有」為相。 ↩
《阿毘達磨俱舍論》卷第二十七〈分別智品第七〉，T29n1558_p0143b23。「三明者，一宿住智證明、二死生智證明、三漏盡智證明……以無學位攝第五二六通為其自性。六中三種獨名明者，如次對治三際愚故。」三明＝六通之5/2/6通，治前·後·中三際愚。世親造，玄奘譯。 ↩
《阿毘達磨俱舍論》卷第二十七，T29n1558_p0142c24。「通有六種，一神境智證通……六漏盡智證通。如是六通解脫道攝，慧為自性，如沙門果。神境等四唯俗智攝。他心通五智攝……漏盡通如力說，謂或六或十智。」六通列名·體性·智攝之別。 ↩
《雜阿含經》卷第二十九，T02n0099_p0209c27。「有比丘得無量神通境界，天耳、他心智、宿命智、生死智、漏盡智。」阿含層神通名目之經證，漏盡智殿後。 ↩
《阿毘達磨俱舍論》卷第二十七，T29n1558_p0142c26。「雖六通中第六唯聖，然其前五異生亦得……漏盡智通依一切地、緣一切境。前之五通依四靜慮。」漏盡通唯聖·前五共異生·依地之別。本篇立樞之論藏樞紐。 ↩
《增壹阿含經》卷第三（弟子品），T02n0125_p0558c16。「最後取證得漏盡通，所謂須拔比丘是。」弟子品殿後者須拔以取證漏盡通標之——漏盡通為所取證之究竟（舉例性經證，非系統定義）。 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