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部 · 阿含之戒 · 交到人手裡的戒

第一部把「戒」這個字從根上認清了：它是長在身上的能力，是入流的第四件，是一門可以憶念的功課，是定的地基。可那是根上的話——說的是戒的身分與位置。

第二部要走進田裡。

這片田，就是漢譯的四阿含：《雜阿含》《中阿含》《長阿含》《增一阿含》。在這些經裡，佛陀講戒，不是對著一張定義表講，而是對著一個一個活生生的人講——對講堂裡的比丘，對來問法的居士，對齋日清晨沐浴更衣的婦人，對城外拜六方的少年。戒在這裡，不再是概念，是一條一條交到人手上的東西。

四章，各接一樣。第一章，看戒怎麼嵌在那條離苦的大路裡——八正道的八支，有三支本身就是戒。第二章，把最為人熟知的五條戒攤開，看每一條的界，各劃在哪裡。第三章，看一個極妙的安排——八關齋戒：借一日一夜，讓在家人學一回出家。第四章，看持出來的戒，在世間發出什麼——一縷逆風也聞得到的香。

從「戒是什麼」，走到「戒怎麼持、持出什麼來」。我們下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