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部 · 戒體論 · 受戒之後，身心裡多了什麼

第四部結在一個字上：體。「盡心為體」——受戒三說既畢，身心裡到底領納了一個什麼？它是什麼，能讓「有犯不失、盡未來際」成立？

這個問題，阿含不問，律藏不答。把它正面拆開、立成一門學問的，是漢地的律宗。這門學問叫戒體論——漢傳佛教對世界佛教最深的貢獻之一，也是這本書走到的最深一層。

三章，走三步。第一章，把問題本身問清，再聽三家的答案——戒體是色法？是非色非心？是種子？——最後看道宣律師怎麼判，智者大師怎麼開。第二章，認識撐起這一切的那部書——道宣的《行事鈔》：先立院牆，後起房屋，受隨相資，千年定典。第三章，走進那粒種子的深處——它住在哪裡，誰在妨礙它，它最終要長成什麼。

這三章是全書義理最密的一段。不必急，一段一段走；走通了，「持戒」兩個字，會在心識的最深處亮起來。

我們從那個問題本身，問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