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部 · 大乘轉向 · 戒，鋪到眾生界

第三部結在兩個問題上：律判得了行為，判不了發心——心呢？律守得住僧界，照不到牆外——眾生呢？

第四部，是大乘佛法對這兩問的回答。

回答不是另起爐灶。律藏的全部，原封收下，一條不丟；然後在它之上，把「戒」這個字撐大——大到把該修的善、該度的眾生，全都立成戒；大到把戒的根，從身口的行為，移到心上。

四章，走四步。第一章，聽持律第一的優波離，向佛問出一個他答不了的新問題——由此立起三聚：止惡之外，還有修善與度生兩聚。第二章，看般若把戒持到極處的樣子——罪不可得，而戒不可破：一條毒龍，用一日戒，把這八個字持到了死。第三章，看《瑜伽師地論》把菩薩戒畫成一張完成的地圖——九種戒相，首尾相銜。第四章，看這樣的戒怎麼「受」——千里無師，向佛像自誓；受了，盡未來際不失。

讀完這四章，戒就從僧團的牆內，鋪到了一切眾生界——而且，鋪到了心上。「心」這個字一立住，第五部的門也就到了。

我們從優波離的那個清晨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