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渡五 · 從大悲到圓滿之自在

第五部把「用」這一目讀到了底。

相好，是這用所現的、看得見的色身印；大悲，是這用之所以非度不可的根——無大悲，就不名佛；一切種智，是這用之所以能遍度的全——般若到了彼岸的果位全成。而這大悲與種智，追到最後，仍依在那「無礙慧光明」上。到這裡，這份自在的四目，已經完全俱足：名（讀得出的印）、身（看得見的結構與相好）、智（八識所轉的四智）、用（轉向眾生的圓、開、身、體、導）。

四目俱足了，可還有最後一件事沒讀：這份自在的「圓滿」本身。

前面四部，是把這份自在拆成四目，一目一目讀過去。可這四目，畢竟是同一份自在；當它們合回一處、圓滿地成在佛身上時，這「圓滿」本身有沒有它自己的相？有。第一部曾留過一個伏筆：八地的菩薩，已經得了一份「十自在」，可那是因地的十自在；經上說，諸佛另有一份果地的十自在，那是八地菩薩「今所未得」的。那一份果地的十自在，到這最後一部，才正式打開——它正是這份自在「圓滿地成在佛位」的相。

還有一件，比十自在更深：這份圓滿的自在，最後安住在哪裡？第五部末了那句偈已經露了端——「佛若必涅槃，是則不名常」。佛不取那一去不返、灰身滅智的涅槃；大悲恆常地度著眾生，般若恆常地遍知著一切。這「不住生死、也不住涅槃」的安住，叫究竟無住處涅槃。它是這份自在圓滿的最後落腳，也是這整部書、乃至這兩條軸——行的軸與證的軸——最後一起收束的地方。

所以最後一部讀兩樣：如來的十自在（這份自在圓滿地成在果位的相），和究竟無住處涅槃（這份圓滿最後安住的地方，兩軸之終）。

進去看最後一部：圓滿之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