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部 · 四智

第二部把三身交了出來，又把三身所依的「四智」交給這一部。

這一部只有一章，要拆的就是「轉識成智」這四個字。第一部讀名、第二部讀身，到這一部，讀的是這份自在的「認知之相」——它以什麼樣的智，照見一切、現起三身。聖典的答覆是四種智：大圓鏡智、平等性智、妙觀察智、成所作智。

這一部不像前兩部那樣，從一場經上的問答進去。四智的整套條理，不是經裡某一場法會上的對話，而是後來的唯識論師——護法、親光這些祖師——一一安立、互相印證出來的學問。所以這一章是老老實實的「論」的一章：我們會看見論師怎麼定義這四種智、怎麼把它們一一配到八個識上去。這一點，章裡會隨手標明：哪些是經上的話，哪些是論師的安立。

但這一章的命題，仍是證軸一路下來的同一個命題。前面破過：漏盡的自在不是漏盡之外另得的神通，十號不是斷盡之外另考的功德，三身不是三尊另立的佛。到了智，要破的還是同一個誤會：以為佛的四智，是斷惑之外另修得的四種高超神智。這一章要說：不是。四智是那八個識本身「轉」成的——轉，不是得。

進去看：這份自在的智，是怎麼從八個識裡磨出來的。